Abstract
分析师不可避免地会欲求着与病人的特别体验,这常常导向自恋性基础上的阻抗。这样的欲望形式是值得思考的。 可以检视一下这五种假设: 1 分析师情不自禁地会有欲望,并想要被分析者认可这些欲望; 2 这些欲望经常标识了分析师的理论信仰和技术性干预; 3 自恋性的欲望及其影响在分析实践中是普遍存在的; 4 病人经常在留心分析师的各种目的;5 病人常常希望分析师将他的欲望放在一边来倾听自己,以使病人能够深入到自己的利益中去。拉康“二元关系”的概念是这一讨论的核心。新克莱因派关于自恋性阻抗的位置也将被探究,而“分析性第三者”的概念也成为了这一问题的一个潜在解决方式。由此扩展的一个案例阐明了这些主要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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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s
1.
注1. 我使用的“分析师的欲望”的说法,尽管受到拉康(1981年)“分析师欲望”理论 (p.231) 的启发,但与之有相似也有不同。本文中我描述的是分析师的主体化欲望和这一欲望参与到分析进程中的方式,有利也有弊。对于拉康来说,分析师的欲望是非主体化的,是一个恰当地进行的分析的部分结构。拉康将分析师的欲望等同于“客体a”,或被分析者的欲望的起因 (pp.273-274)。在这个理想的分析性结构里,分析师的欲望是神秘难解的,这就让被分析者逐渐明确有力地表达他自己的欲望和他主体的位置。虽然过度地僵硬死板和过度理想化,拉康的“分析师的欲望”的确提出,有对分析有帮助的欲望也有无益的欲望(这一点我在本文后面会提到)。我所有在此强调的是,分析师作为欲望的主体是如何阻碍被分析者正在进行中的对自己欲望的描述的。
2.
注2. 见拉康(1977b;1988,pp.241-258;1992,pp.292-301;1993,pp.92-97 以及235-244),以及穆勒Muller(1995)描述及阐述的二元关系或想象界关系。
3.
注3. 尽管欧帕托的贡献(也见1989)仅是有关精神分析心智概念的一长串理论陈述中最新的,在本文中讨论到的欧帕托提供了对这些论述的一个极好的综合,一个令人信服的理论整体。
4.
注4. 哈特曼 (Hartmann) (1950)写道,“所以如果将自恋定义为自体的力比多贯注,而非自我的力比多贯注,那会更清楚。”
5.
注5. 巴德尔描述了案例来证明他的断言,即对病人运用某些既策略性的又真实的方式,是分析师做出的选择。更进一步说,巴德尔证明了分析师,无论他自己知道与否,都在连续不断地做出选择。雷尼科强调了分析师的干预经常是无意的;如果能进行内省性的检视自己,他们就能够推进治疗向前走。格罗斯曼强调了分析师必要的受限制的倾听方式,他或她在临床情境中的内在不确定性,以及在临床上处理这种不确定性的方式。
6.
注6. 常见的例子:避开了任何形式的治疗热忱的分析师(因此站在一个对他的被分析者“中立的”位置上)正在评估那个特殊的位置。(1) 假定在一个“不知道”的位置上的分析师 (2) 珍视“意外”的分析师,并且 (3) 拥抱普遍存在的反移情代入的分析师都相似地卷入了并涉及了与病人的特殊位置。
7.
注7. 参见格德伯格Goldberg (1987),皮泽Pizer (1992),以及阿伦Aron(1996) 有关分析性治疗过程中分析师和病人如何与他们冲突的利益进行搏斗的犀利讨论。
8.
注8. 例如,斯坦纳(1993)提到:“病人一直听着精神分析师内心状况的信息,而且不管分析师采用什么形式的说明,病人都会得到关于他的语言的或非语言的线索信息。“(p.390)
9.
注9. 拉康(1993)把这种思考方式成为“理解关系“(p.6)。精神分析师在病人的谈话元素中寻找模式和关系。分析师为了弄清楚临床材料,他必须假设一个“不证自明”的出发点,然后从这个出发点寻找变化。拉康提出,这个出发点通常保留一个未经核实的假设。经济学家拉宾Rabin(1998,1999),收集了大量的关于人们如何“在不确定条件下使用判断”的数据来支持拉康的分析—在遇到不确定的时候我们往往通过寻找熟悉的东西来“找到我们在寻找的”东西。在认知心理学上这个被称为“确认偏误”。
10.
注10. 关于本题目见《精神分析探究》(Psychoanalytic Inquiry),1999,卷19,No.1。莱文Levine在那卷中的文稿 (p.40-60) 很接近于在此讲到的观点。在美国的精神分析作家当中,Weiss et al. (1986, 1993)是与精神分析过程中的“顺从”问题最严肃地做斗争的人。
11.
注11. 在这种情况下,“二元”还可以被读成“决斗”,因为,对抗的形象,僵持和可反转性都是想象界关系或二元关系的重要方面。
12.
注12. 在二元关系中,搞清楚“是什么导致什么”的困难类似于流行病学公理“相关性不是因果关系”。起因和有效性总是需要第三个术语来构建相关性并使其具有意义。类似的问题出现在约瑟夫的最新论文中。她提供了类似我上面提供的临床资料(约瑟夫2000年)。此外,在这里分析师权威性的问题进入了这篇文章的临床情景。我没有足够的篇幅在这里详细阐述这方面的问题。就整个问题来说,读者可参考《精神分析季刊》(Psychoanalytic Quarterly),《精神分析关系中的知识和权威》(卷65: 1-265),以进一步思考这一问题。
13.
注13. 拉康的象征性指称理论除了温尼科特的理论之外还有很多其他来源,其中最重要的是列维-斯特劳斯 (1963) 的理论。但是可以说温尼科特的过渡性客体的开创性思想与拉康的象征性指称理论和三元结构的特点极为相似。
14.
注14. 类似的关于“他者”的例子请参阅威尔逊Wilson(1998),拉普朗什Laplanche (2000),和珀兰Poland (2000)。
15.
注15. 皮泽Pizer(1992)描述过我想要表达的一面:“当精神分析师走出其熟悉的身份,就有种与患者同感的品质”(p.218;加注)。
16.
注16. R先生,像许多受虐狂病人一样,想要我为“做我的工作”感到内疚(正如他以此防御他朝向我的施虐性)。这是对于我在此呈报的案例的另一种补充解读。然而,在我看来,向他指出这一点,可能会加剧我所描述的二元关系阻抗。我仅是“做我的工作”,或是“行使分析职责”这样的想法,正是掩藏了我的“做我的工作”的欲望。
